• 你的每一天都会多彩多姿,你的每一天都会阳光明媚!
    看到她,你的心里会有一种灿烂的感觉!
    喜欢这张图,贴在这里。



  • 2006-09-24

    爽爽的秋意 - [心情日记]












       一蓑一笠一扁舟,
       一丈丝纶一寸钩,
       一曲高歌一樽酒,
       一人独钓一江秋。
       好诗!豪气冲天!
       在这爽爽的秋意,独揽这份惬意,真让人羡慕死了!
       人,让自己快乐的享受这个世间,应比处处给自己套枷锁要惬意得多!何不让心情舒畅一些。
       每天的晨会有一个“开心一刻”时间,正像名称一样,很开心,同事毫不拘束的走上去,亮一亮歌喉,讲一个故事,出一个谜语、急转弯,老总也一样,点着他,他就款款的走上去,出一个节目,逗大家伙开心!
       这个时间的目的,是调动大家的情绪,以一个轻松的心情迎接一天繁忙的工作。
       这一帮年轻人很可爱,有一双渴求知识的眼睛,只是社会为她们提供的机会不多,只有书本上的知识,但运用起来的确还有一个坎要过,实际上只是点睛一笔,就可让她们飞起来,但这是机遇,可遇不可求,她们诚恳的话语让我感动!
       董事长已是一位老人,退休前曾是一位很高职位的人,与我的谈话坦诚、谦逊,谈到了聘人的问题,交待了对我的要求,要对这些年轻人负责,给她们一个机会,我很感动!
       老公恐我下午上班迟到,半睁着眼,盯着表,到时就喊我起来,老公和过去相比有进步了,对于老公的理解和支持,我心里特感动!
       也许,我的确是一个易感情用事的人,我容易被感动,但是,也许被感动的内容也正是我的心情所至,也正是自己心中的一个渴求!
       随着自己的心情,融进这个世间,我想,自己也会拥有一份惬意!




  • 2006-09-21

    心的月空 - [心情日记]


    今天,收到了几位朋友由网上发来的中秋问候,我笑了,谢谢朋友!这么早就想到了吃月饼的事情,而且这么早就想到了我,有朋友关心是幸福的,所以我微笑!
    在哪个月的一个晚间你会很惊讶的触觉到,月儿是那样的圆、那样的亮,会突然的想起,快到十五了吧?心儿被那一轮明月映照的顿时也感到宽宽的、爽爽的,似乎那圆月是你心中的一盏灯!
    我曾就这样傻傻的站在这样的月色下,圆睁着双眼仰脸望着那高高挂在空中的“灯”!心中是那样的静,仿佛融在了那月色中,望着那洁净的月空,你能有什么想法呢?没有,只是感觉到静和净!嫦娥奔月、吴刚与桂花树、可怜的小白兔那些古老的故事,在现代人的心中已淡化。是啊,那只是传说,何必总要记忆在心,若要悲,若要怒,已成百上千年,何必那样想不通!?
    新进的公司,有一位老师傅,精通相术,他点着我说:你是个易感情用事的人!我依然笑了,我了解自己,这是自己的缺点!没办法,江山易改,秉性难移!自己就是这样满心待人,有人说好,有人说不好!嗨!那不是别人在说么,没啥!毛泽东还要“三七”开呢,何况是我这样一个俗骨凡胎的人,一棵放在那里都能生长的草儿。历史自有后人评说,你长在别人的嘴里。
    记得但丁的一句名言: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去说吧!这句话有点过于潇洒,但名人的名言也可能就记住了这一句!老师的很多教诲已融入了自己几十年的成长经历,还有一些不管老师是否肯接受但还是还给了老师,嘿,偷偷的笑一下!
    这张图片上的月亮很圆,也有一种沉沉的静,我静静的望着它,耳边舒缓的轻音乐柔柔的、轻轻的洗刷着心丝,将我带入那静寂的心空,是那样的坦然,那样一种静静的自我,爱自己的心吧,爱自己心中那圆圆明净的月吧!





  • 我的母亲(5)

       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和母亲两人一直是和睦相处、恩恩爱爱,从未吵过嘴,家里一直飘着幸福、祥和的气息,我在这种氛围中长大成人,以至于养成了依赖这种气息的习惯,对以后自己小家的希望也是如此,但也许我没有母亲那种耐心,表现得不如母亲,我自己的生活并不能象父母亲那样,所以常会出现气急败坏的样子,我经常很多时候的在怀念那时在父母身边的气息,那种充满温馨的、快乐的日子。
       就在这次大火的第二年,父亲身患绝症,有人解释为父亲虽是给人一种开朗的外表,自己却将烦恼积压在了心中,文革与火灾是导致父亲患病的重要因素。母亲最了解父亲,在这时母亲挺直了腰板,悉心的照顾着父亲,在父亲的面前总是鼓励、安慰,背对父亲时流露的则是焦急和担心,知母莫过女吧,我目睹着母亲的一次次希望破灭的情感流露,母亲的不安与不眠,身体的急剧消瘦。我曾在一篇文中说过,我是家中的长女,“长”实际上意味着是一种责任,我很担心,担心我的父亲和母亲,更担心柔弱的母亲在万一的情况下的状况。终于,父亲给我留下了“好好照顾你妈妈”的遗言去了!母亲的确也像我担心的那样精神垮掉了,几乎变成了祥林嫂,父亲是母亲的依赖,母亲千里迢迢来到北方,也许就是为了父亲,父亲不在了,母亲的心碎了!那段日子真让人难过!
       这时我和弟弟已成人,也是母亲唯一的安慰。父亲未能抗争过病魔,能闭上双眸、撒手人寰这也许是他唯一可放心下的。母亲在时间的推移中,慢慢的好转过来,承认了事实,也就认定了生活的出路。母亲在慢慢的调整自己,慢慢的适应这种生活。
       母亲这个柔弱的女人,挑起了生活的重担,为儿女的未来操心,嫁女儿,娶儿媳,掂量着自己的能力操办着,不与世俗相容,也不与人攀比。母亲就是这样,有自己的道理,有自己的想法,柔弱的外表中有一颗自尊自强的心。我们姐弟也能够理解母亲的难处。现在回过头去想想,母亲应可称得上一位懂道理、识大体的人!
       母亲退休了,也正好赶上孙子辈的出生,母亲就高兴地将自己扮演上了老保姆的形象,将那份非常自私的爱转移到了孙子辈上,在她的眼里,他们是她的眼珠子、心肝宝贝,疼爱不够。母亲精神大振,生气勃勃,变成了“特等厨师”,各种各样的好吃物,在她的手中变着花样,让我们这代人嫉妒,妈妈笑着说:谁让他们有福气赶上了好时候,物流丰富,想吃什么有什么,你们准备好钱就行了!跟着他们沾点光吧!看着妈妈精神这么好,我们心里也高兴!
       老一辈的人都是这样,像一根根燃烧的蜡烛,像一条条勤耕劳作的牛,无声无息的燃烧着自己,任劳任怨的操劳着,何时燃尽、何时倒下,那才算是对得起自己。我曾于我的一位长辈论理:您们啥时才能放下您手中的权利,我们也是成人,可我们却永远在您们的手心里被呵护着,我们啥时才能尽一尽成人的责任,您们要将我们的权利剥夺到何时啊?老人们总是喜欢扮演慈禧太后,垂帘听政,或者干脆坐在泰和殿上不下来!长辈听后,捉摸一下,说的有理,但仍是个不放心!没办法!我们这代人也只能笑笑,这是他们的习惯,也是他们认定的责任和义务!
       当我看到母亲带着老花镜安静的在一字字的看着《青年文摘》《读者》等杂志,和你讨论一些文章,谈她的看法时,使我不禁想起小时,母亲不知从哪里找到的聊斋白话版,各地的民间故事,高兴的递到我手里。80年代给我订阅的收获、十月、当代、小说月报等,母亲自己喜欢读书,但那时没时间,把她自己的时间都用在了我们身上。母亲已满头白发,却在加油充电,我真的很感慨!
       母亲吃饭很慢,牙不好,每次吃完饭都要去洗她的假牙,我笑着打趣,老妈的牙是要拿在手里刷的。走路要换上走路的眼镜,看书要用看书的眼镜;你要提醒她加衣服、减衣服,要帮她洗涮,作这些时的感觉是:母亲确已老了!
       每天陪着母亲遛遛腿,在野外坐一坐,听它唠叨一些往事,听她说些家常理短,听她问你一声,我能活到啥时候?听她抱怨一声,可别活的太老了,免得给孩子们找麻烦!你感觉这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的可爱、可敬!我哼哼哈哈的逗着乐、找开心,和着稀泥,回避着不好回答的一些问题,就像孩子问妈妈她从哪里出来的?母亲总要找个理
  • 2006-09-15

    淡淡心柳 - [心情日记]



    淡淡心柳
    也许是秋的过,也许是雨的过,秋雨过后心情也变得淡淡的了,仿佛脑子也变凉了,无什么高兴的事,也无什么烦恼的事,心里淡淡的。
    秋风随着季节毫不留情的跟来了,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能听到刷刷的声音,那是树、那是草无奈的摇头摆尾,草开始黄了,树叶子在一个跟着一个悄悄的跌下来,扭卷着单薄的身躯,被大扫把赶成了堆,装进了车里。
    一个大大的呼啦圈围在腰上无休止的转着圈,磨的骨头和肉皮生疼,有时感觉自己是在自虐,有时又觉得可乐的不行。
    买了一盆霸王树,长了一身的刺,小心翼翼的端回家,生怕扎着还是给扎了一下,好疼!比钢针扎的疼,开始想的是不是有毒,但看了下手,没肿,也就没在意。放在阳台上,自我欣赏了好久,怎么看怎么舒服!朋友们说:你就喜欢这带刺的玩艺!一脸的鄙夷,一脸的无奈!我乐呵呵的,去年见过这小玩艺,一直存在了了心里,今日见到没有二话跟我回了家。我让老公去看看,老公哼哼了两声,没顾上,我知道他不喜欢,但若我不在家里,他还是会好好替我照顾它们的,嘿嘿,已足矣!老公替我养了一盆麒麟掌,养的蛮好的,比我养得好,拿老公的话说:你只懂得买回来,其余就不懂了。挺对的!
    秋天就这么来了,今天和人聊天聊起了暖气,不知是什么在指使?
    秋天象是一种无奈,秋天确是满心的收获,秋天露出了失落的心境,秋天画出了深红的景色!
    也许这正是我

       

  • 2006-09-08

    风中细雨 - [经典转载]






    风中细雨(转摘)

       这是我从杂志上看到的一则铭言,认为写的很现实,很有意思,特转抄供大家欣赏。 ——作者:徐风
    命   运

       不管是什么样的水,只要它到达海洋,它就是海洋了。
       不管是什么样的水,只要它到达阴沟,它就是阴沟了。
       本来就是这样,却成了那样。
    欲   望

       欲望,是天下最厉害的东西。
       你不想占有,你囊中是空的,但你身轻如燕。
       你占有了,感官的享受挤压着身心,你必须时时为得到的愉悦付出代价。
       其实,多余的东西最后都不是你的,就像是猴子进了玉米地,欣喜若狂,掰了一夜玉米,早晨从玉米地里出来还是像往常一样,只捧着两个玉米。
       上帝是多么睿智啊!
    心   态

       被人扶了一把,很快就忘了。
       被人踩一脚,却一直忘不了。
       曾经帮助过别人,却没有得到回报,一直耿耿于怀。
       曾经伤害过别人,却没有得到过报应,一直心存侥幸。
    痛   苦

       痛苦,是上帝为我们吃的一剂药,像苦海一样深邃。和欢乐一样,它让我们的生命增加韧性。我们从欢乐中迷失的,往往能在痛苦中找回来。
       痛苦让人深刻,它是我们向生活交的学费。
       只有从痛苦里获得的思想,我们才永远不会忘记。
       痛苦,是我们终生的良师。
       可惜,人人都不喜欢它。
    失   落

       失落,是因为你老在和别人比较。
       心在沼泽,身在沼泽。
       换一个角度,风景就不一样了。
       你就是世界,你就是幸福,你就是你的未来。
       你就不失落了。








  • 我的母亲(4)

       一天,妈妈告诉我,她给大伯父写了一封信,让他来接我和弟弟去沈阳奶奶那里,我不知就里,很高兴,但妈妈的眼里含着泪水让我感觉很奇怪,当天晚上我被一种轻轻说话的声音搅醒,听到外屋隔壁阿姨和叔叔劝妈妈的声音,听着妈妈抽抽泣泣的在哭着说,活不下去-----了,折磨人啊!把她俩送走……等等,我吓了一跳,方明白白天妈妈和我说的事情,我自己就无声的哭了。从那天起我好像懂了一大截事,也明白了院子里的几个阿姨和叔叔都在暗地里关心我们,因为我们是黑帮,明着不敢来往,都像地下党一样,在晚上悄悄看望我们。
       还好,哪时大伯父被视为右派监视,无人能来接我们,妈妈也就强迫自己硬挺着活了过来,可以这样说:妈妈那时强挺着活着,是为我和弟弟而活,因为我们是妈妈的精神支柱,妈妈不在了我们俩就没人管了。爸爸在那时已经不住第三期的酷刑,在原部下的帮助下,找了个机会逃出了“牛棚”,跑回老家躲了起来。有一个阿姨悄悄和我说:你们俩好好的,你妈妈就能活下去。我当时实际上对这句话有些懵懂,似乎懂得一点点,后来才明白这个道理。在后来读的书中看到过有关这方面的故事,返回去体会那个阿姨的话,就感觉到真悬!是因为我们的幼小,是因为那时没人敢关照我们,没人能关照我们,才促使妈妈坚定地走了过来,否则不堪设想!
       那时母亲每月38元钱,父亲住进“牛棚”就没了工资,后爸爸逃出去之后,母亲每月让我或者隔壁的叔叔给父亲偷偷寄20元,我们三个就剩下18元,也不知母亲是怎么掰扯着计划生活的。
       记得有一次,母亲写了一封信给在老家的父亲,让我放学以后悄悄的寄出去,可我不知怎么将信给丢了,在路上来来回的也没找着,我意识到这是个严重的问题,如果让有心人捡去,父亲可就危险了,母亲知道后,急得不行,但也没办法,只有等待事情的发展,后来隔壁的叔叔带回来一封信,才知父亲收到了那封信,不知是哪个好心人捡到了那封信,替我送到了信箱里。母亲长长的舒了一口大气!谢天谢地!谢那个好心人!
       父亲半解放了,可以回家住了,父亲的一些难友常在家里聚会,父亲将文革中受的罪作为笑谈,母亲却从来不提那时,在母亲的心里,那时的活命恐怕永远是一个阴影藏在她的心里,她不愿将那个影子亮出来,因为母亲是善良的、柔弱的女人;而父亲却是一个洒脱的、坚强的男人!母亲恐怕永远也不知道我明白了他给大伯写信的真正含义,恐怕永远也不知道我听到了那晚她说给隔壁阿姨和叔叔的话。这件事我从没和母亲谈起过,也未曾告诉过父亲和弟弟。
       林彪摔死在温都尔汗到四人帮倒台,十年浩劫宣告结束。我已从一个小学生转变为一个水电职工,但父亲的“特务”问题,一直成为父亲文革问题的尾巴,直到1978年12月底,工程局召开大会宣布父亲等几十人的“特务”问题经过组织上的调查,确定是莫须有的,父亲装了好多我由上海带回家去过年的糖果散发给大家,高兴得像个孩子!母亲为此也露出了笑意,那些文革的难友们又聚在家里畅谈!
       第二天凌晨的4点多钟,我们居住的院子由于邻居的火灾殃及成为一片火海,几十户人家倾刻之间化为乌有,母亲经不住这一打击,精神几乎崩溃,经营了几十年的家,就这样无情的化为灰烬,母亲心痛啊!嘴里念叨着,欲哭无泪,父亲和我都很担心,规劝她,找朋友来安慰她,但母亲始终闷闷不乐,无法认同这倒霉的现实!
       父亲为了重建这个家,为了安慰母亲,很快就想办法打出了一批家具,但家具中是空空的,母亲的心还是很痛苦,父亲一直不离左右安慰着母亲,买一些急需的物品充实着家具的肚腹,但离过去的家里的物品真是差的太远。我成家以后才体会出父母说的“破家值万贯”的道理。一根火柴、一条布丝是要用“银子”换来的,而“银子”=血汗。







  • 教师节想起的老师

       一岁多,妈妈因上班把我送进托儿所,我整哭了一个星期,无奈生病被幼儿园开除,妈妈说的。没有记忆老师是什么样子。
       7岁上小学一年级,是一位长得很美的圆圆脸,扎着两条小辫子的李姓老师,好温和好温柔,可不到半年换了一位阎老师,女,正像她的姓氏一样好凶,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就是她嫌队形站得不整齐,挨个推,把几个同学都差点推倒,下课后,我们都想李老师,就去找,记得李老师泪眼婆娑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只是要我们听老师的话,好好学习!后来才知李老师不是正式老师,是个临时代课的老师,拿现在的话是临时工。但是,我们的同学聊起时都说李老师好!尽管只教了我们几个月,尽管已过去几十年,但留下的印象很好!
       阎老师教完我们小学,但同学都不喜欢她,几乎没有说她好的,她主要是太凶了,粉笔头扔的特准,不知是在哪个特训队训练的?我曾因作小动作,被阎老师不偏不斜正打在脑门中间。心里特佩服此功夫!简直五体投地,但没机会实习,也不忍心!阎老师还给我留下了一个很深的记忆,就是让班里学习最差、最调皮捣蛋的学生当班长,激励他的责任心和自尊心,这件事在给我后来的生涯中始终是一个启示,尊重你周围的人,尽你的责任关心他人,来到这个世上的人都是有用之才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!
       五年级我就转学到甘肃,那时正文革热潮,一位张姓的男老师,好高大(可能是我那时很矮吧),因为春秋季招生的差异,我插班到六年级,张老师教语文,数学是谁?忘了!有点该死吧?把老师都给忘了。也许是张老师好,在我心里把那个老师给盖住了,我那时是黑帮子女,但张老师从不另眼看待我,我感到张老师像一堵挡风的墙,靠在他身边很舒服,我也很争气,学习一直很好。离张老师家很近,就常和同学去张老师家玩,听张老师讲故事,帮师母喂猪,感觉很好玩,也很喜欢师母,因为师母和老师是同学,长得很漂亮,喜欢看她的微笑,觉得好美!(看来那时我已经很好色了!)张老师家也摊上一次火灾,那时我已上中学,但仍是奋不顾身的冲进火海帮老师抢东西,记得抢了一些玉米出来,抹了一脸的黑花。老师皱着眉头看着烧毁的房子,师母抹着眼泪的样子记忆犹新!
       中学的老师很多,记忆最深刻的是物理老师,已有专篇写到,在此不赘述。
       我的英语老师是一位单位派来的学英语专业的女老师,姓张,我们都很喜欢她,很有气质,和妈妈年纪差不多,从她哪里学会了26个字母和一些单词、语法,到高中时她调走了,我的英文成绩随着一位学法语的老师的教导英语而一落千丈,徘徊在70—80分之间。
       语文老师像一位慈母,也是单位派来的,据说是一位优秀教师,教授语文很有方法,同学们都聚精会神得听,但有一个遗憾,她曾经说过有时间要给我们讲授拆字,要让我们懂得汉字的来源和演变,但一直没有实现。所以很遗憾!(明天接着写)

        9月6日接着写。
       上到高中以后,我们回到了单位办的学校,正值一批北大、清华、还有上海复旦、武汉大学的大学生遣到单位,就让他们做了我们的老师,这下学校可热闹了,到处是年轻人,记忆较清楚的是我的数学老师,姓张,清华数体系毕业,24岁,上海人,好黑,挺精神,上课干净利索,讲解清楚,课余时间就和我们一起玩,像个大哥哥,掰手腕作裁判,领着我们打篮球,跳高跳远,上单杠双手大绕环,双杠飞上飞下,看得我们目瞪口呆,有时也忍不住上去拼两下,数学老师给我的印象:是个好老师,也像个大男孩!
       还有一个外语陈老师是清华外语系硕士生,长的矮矮胖胖,带一个圆眼镜,白框,像一个日本人,不知哪个学生给起了个外号“小日本”挺形象的,他治过我一回。
       那是因为我们参加地区少年排球赛归来,下午开大会,我要写一个总结汇报,在这个老师的课前,我向他请假,上课时间写总结,他不同意,但我心里着急,在课上就一直在写,到下课时基本写完,他就过来一把抓走了,我急死了,不敢说气死了,下课找别的老师说情,让他听着了,他伸进来头说:谁说都不行,谁让你上课作小动作,就不给你!别的老师笑,我气的愣在那里。回到教室一气之下中午连饭都没吃,凭着记忆又写了一遍,并作了修改,下午的全校大会上,我不慌不忙的作了总结汇报,得到了校领导的夸奖:写的生动,
  • 2006-09-04

    今天触及的 - [心情日记]



    今天触及的
    心里轻松了,昨晚睡了一觉,本计划今早去趟早市,买些新鲜的水果备吃,起晚了,但还是急急慌慌得赶去,将车骑得飞快,一身短打扮,惊的路人艳羡,满载而归,进家第一件事,开柜子,找衣服换上长装,真是冷!

    本想办理第二代身份证,这才发现,户口的名字是错的,于是派出所、公安局跑了一大趟,算是办利索了,名字是改回来了,但是办错的名字,公安局要我作为曾用名,不同意不行!奇奇怪怪,想起一个词“霸王条约”!

    还和上面有关,今天拿回了办身份证用的剩余的照片,发现多了两样东西,多了一个下巴颏,脑后多了一缕头发,影响美观,但都是自己的东西,不觉哑然失笑!

    听到一件事,甘肃兰州某大学一年级某女生,19岁,在租住的房间生下一对双胞胎,无人接生,自己满手满身都是鲜血,人们发现时三条人命均已游离到另一个世界,真是惨痛!孩子的父亲是大二的学生。这是法制节目报道的,人们议论纷纷,现在的孩子让人不放心,让人捉摸不透,这个女孩还来自农村。真是可惜!

    广东的最低工资标准提高到780元。这里还差的远。不仅想到中国的劳务市场真是广阔,便宜!劳务市场竞争力真强,你不干,有人干!当今世界谁管谁!?
    据说越南的劳务市场更便宜,劳动力廉价的让人不敢相信,胡志明市最好的超市远不如我们这个小城市的二、三流超市。打仗啊!拼命啊!一衣带水的邻邦,说翻脸就翻脸了!那些在对越反击战上留下伤残的人们,不知如何看待这些事情!国家,怎么会像个孩子?伤了多少人心?
    这几天就想说说心里的话,待说烦了就不说了。
       


  • 2006-09-03

    秋雨潇潇 - [心情日记]



    秋雨潇潇

    一场秋雨一场寒,在我们这的秋天里已很明显。

    人们已找不到那大汗淋漓的机会,晴天里在炽热秋阳的树荫下感觉很凉爽,天若稍微阴下来,你的感觉就不是凉爽,而是感觉露出的部分已有寒意,就想着该添一件衣衫。

    四处飞舞的蚊虫,许是感到了末日不久,饱餐的机会不会太多,逮着人就是拼命的一口,咬的人机灵一下狠狠的拍去,一具尸体,一手的鲜血,不禁想起小时看过的一谜语中的一句:打破了我的肚,流出了你的血。看着自己的手,你会笑一下!

    秋雨中,零散落叶已随着那秋意先后坠落,有时看着那落叶偶尔一个念头,感觉还不到时候啊!你干吗要那样自残落下枝头?
    世间过于繁杂、吵闹,我听不到那落叶的自述。我在猜测,也许是自我牺牲,也许是自我陶醉,也许是它认为早晚是这么一条路;但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,我的坠落,并不等于我生命的静止,绿,有绿的所在;黄,有黄的作用。生命就是这样循环往复,人类也只有在冥冥中才可知晓!
    看着你在秋雨中欢快跳跃着,似忽是感觉到了你的洒脱、你的自我。

    我愣愣的望着潇潇秋雨滴滴而落,是那么的掷地有声,似乎有一种坚定的所在!叮丁咚咚中,道路糯湿了。
    我没有那春雨靡靡的陶醉,夏日风雨中的欲望,更不想冲进雨幕中感受那凉凉的秋意!我胆却,我惧怕那秋雨的冷意!

    自然,一种自然的感觉,一种自然的循环,先是嫩芽—绿—黄—腐朽;带来暖暖气息的春雨,冲刷般的夏日风雨,寒意阵阵的秋雨,飘舞飞花的冬雪;大自然就是这样,坦然,笃定!该来时则来。
    我抱着双肩。不觉想到一句话,秋天已到,冬天还会远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