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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27
烟雨碧口情 - [散文杂谈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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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雨碧口情
四川汶川大地震牵动了全国人民的心,灾害使全国人民为之心痛,甘肃的文县碧口,也是这次地震的重灾区,新闻报道和同学的电话,使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遥远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那是1968年的元月,我和幼小的弟弟随着在“黑帮”队伍中的母亲,由河北的岳城水库转移到甘肃文县碧口,这里要修一个名为“风雷激水电站”。一个特殊时代的具有特殊特征的产物。我们和妈妈在相关人员的押解下踏上火车,我紧紧地拎着那只竹篮,那里面有妈妈平日很少买的马蹄苏和蛋糕各一斤,这是我和弟弟在路上的奢侈品。一路上我的心情很好,我感觉自己是脱离了那个“红与黑”的世界,不会再有原是很好的同学、见面时一口唾沫、嘴里骂着“狗崽子”的场景,我感觉那个时代放飞了我,我可以笑了,我可以开心了,不用担心了!我幼稚的心灵中幻想着那个开心地、童话般的氛围!
我们在四川广元的昭化车站倒车,那是个阴沉沉的天气,偶尔落几滴雨,我们坐在解放牌的平板车上,在那一面靠山一面临水的土路上钻进了山沟里,我们这从来也没见过高山的孩子,从最初的新鲜陷入了恐惧的胆怯。车过老虎嘴,岩壁几乎是蹭着头皮闪了过去,母亲有那没跟就晕的毛病,一路上将脑袋探在车帮外呕吐,这时我惊恐的看着离我一米多远的妈妈,心几乎提在了嗓子眼,幸亏一位好心的叔叔拽了妈妈一把,妈妈躲过了一劫。天黑了,仿佛前面的道路远无止境,高山在黑朦朦中变换着自己的嘴脸,凶狠、狰狞,纷纷地压过来,我紧张地抓着车帮,盼望着,盼望着前面能出现一个美丽的世界。忽听到有人说:快到了!我伸着脖子使劲的前望,我感觉自己露出了微笑,前面的黑暗中有几许灯光在闪烁!我在告诉自己要看到人了,要看到房子了!
黑暗中,我爬下了车厢,我很失望的问妈妈:我们要在这里安家么?
妈妈点了点头!
我失望了,黑暗中我只看到了几栋简易的房屋,人们吆喝着:你!你!到这里!他到那里!我们在一位好心的阿姨家里暂时安歇。很别扭,在人家的家里!
天亮了,我急切地离开了那个别人的家,在清亮的晨曦中看到了一座古朴的小镇陈现在自己的眼中,木墙灰瓦,一栋挨着一栋,青青的石板路上行走着布衣大褂背着竹篓的农人,他们在青山的怀抱中是那样的朴实无华,小镇与高山之间一条奔腾高歌的江水欢畅的流淌着,我开心地笑了,我有预感,这里将是我的一个庇护所。
几经周折,我们终于住进了那木质的小楼,我踏实了,心定了。在这个古朴的小镇中我结识了自己新的同学和朋友,也就像自己的预感一样,她们并没有另眼看待我,我和她们是一样的学生,在这里我找回了自己做人的尊严,我找到了自己真诚的友谊,我回到了那开心、童话般的世界,我真心的爱自己的同学,真心的敬仰自己的老师,在自己的心目中老师就是自己背靠的一棵大树,伟岸挺拔、遮风避雨,我就像一颗会发出芳香的小花,给人怜爱,同时放出自己的光彩,我努力着展现自己的优势,让同学们为自己自豪、喝彩!
爸爸终于从“牛棚”里解放回来了,家里充满了温馨和开心的笑声,父亲开朗的性格、幽默的语言也是自己的同学和朋友们开心的所在,那时候真是感到了幸福!在那个难忘的小楼中留下了我和弟弟琅琅的读书声,我们从那里送走了小学和中学。
高中毕业了,我和我的朋友们分手了,偶尔在节假日或是赶场的时候还能碰到面,高兴得拥在一起,询问着,我从内心中感谢我那几位儿时的朋友,是她们用纯朴的感情重塑了自己做人的信念,我有今天开朗的性格真的是和她们的爱是分不开的!
19岁,我由插队的农村招工回到了父母的单位,抽调到江西的一个水库,做了一名wks工人,在那里尽管有师傅和同学的关照,但我的思绪会经常飞回这群山环绕的小镇,我在体会自己心灵最寒冷时得到的温暖,是这个纯朴的小镇和这个小镇上纯朴的人给了我希望和勇气,“碧口”这两个字确是早已刻在了自己的心头上!
10年后,我回来了!我激动的抚摸着红砖伫立着的小楼,内心急切地寻找着自己心中的那座小木楼,它在那里?恍惚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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